迷你噪音 「迷你噪音」是香港的乐团「噪音合作社」的社员凡人,老B和曹百达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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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地层下的一点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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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


《地层下的一点光》
曲、词:陈伟发
唱:保新谊


让阳光晒到地上
河水流到山上
地层下的一点光
照耀这黑暗的天
泥土下的生命
翻开这水泥围墙
散失的生命重聚
让山中的灵安躺
有一天终会这样
有一天终会这样

(在迷你噪音(繁体版)网志的右边radioblog上,点击 "light under the stratum (2008.5.17)" 可收听)

mininoise  post at 23:58:46 2008-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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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一根火柴‧散发一点温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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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B

中国各地的民谣人在努力!


点一根火柴 散发一点温暖

mininoise  post at 14:27:39 2008-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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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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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B

电视中秋兰的头变得很大,刚好满了整个荧光幕。是编导故意的近镜,在里边,让她眼里的光十分突出地闪,就在那一段话之后的沉默中,把注意力全都引向那颗将掉不掉的泪。

这手法很煽情,可我却没怪编导煽情,只因我知道,秋兰的故事没有被煽多了些本来是没有的。

秋兰每次来女工合唱团练歌,总得情不自禁地要睡上一会。捧着歌谱,斜倚在沙发上,走一径连她自己也不会察觉的节奏,就滑进梦乡的甜美旋律中。

大伙总会发现,大伙总是拿她开个小玩笑,大伙总是互相提点:「由她睡吧。」大伙就把歌声变作一张温柔的被,轻轻地抱着她睡。

不过一会,秋兰就会微笑着醒来,理一理发荫和歌谱,补上一句:「不好意思,大清早就开工了。」大伙就会嚷着:「再睡一会啦!」

可到youtube重看《了解‧关怀‧一百万人的故事 (第2集)》影片
http://hk.youtube.com/watch?v=pIkLLmcdPNQ&feature=related
(秋兰一段在8分24秒)

 

 

mininoise  post at 12:13:07 2008-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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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而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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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

与温柔挽手
跟自然恋爱
和平凡相伴
为微笑鼓掌

对苦涩轻语
捉愤怒解释
找黑暗对酒
给弃绝舔伤

让自由指引
学勇气握拳
求道理静待
叫怀疑睡酣

看残梦绘画
听思忆哼歌
请美感跳舞
任心情拥抱

也许一直如此
一直如此
如此

而矣
mininoise  post at 02:30:03 2008-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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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狱中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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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B

给狱中的人
曲、词:郭达年

就是那么的容易
他们草草就这样决定
随便找个籍口
就这样夺走了  你三年的生命
你和他都是凡人一个
什么给了他权力  究竟
什么给了他这个权力

人们总会这么说
不幸的故事
这只是其中一个
但是否因为已经太多
我们便不再去问  为何?

天天孤独地沉思
默默痛苦的忍耐
肉身日渐老去
岁月啊  把你煎得快要疯啦
我们的世界每天在变
你却在狱壁之内  等待着
重活失去的生命

人们总会这么说
众生的故事
悲苦仅是其中的一个
有幸的人都这么说
不幸的朋友呀  我能做的
又算得是什么

但愿有这么的一天
你能活着回来
告诉我们  你的精神还健在
让你的朋友知道
那无耻的牢狱  没有磨溃了你那
曾经坚昂的心


(在迷你噪音(繁体版)网志的右边radioblog上,点击“for you in jail (2008.4.27)”可收听)
mininoise  post at 23:59:48 2008-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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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wer Powe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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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B

花的天空

在岭南大学的艺术馆,看二十年前越南难民在禁闭营中的画作,留意到有好些画都跟花有关。

想 起二胡大婶跟我说过这样的一件事:二十年多前某天,她带着一束花赶到难民营内主持绘画班,这天画班就是用花写生。才开始不久,她留意到一位成年的男学员全身 僵硬,动也不动,画笔停在画前,两眼一直盯着那束花,有点颤抖地闪亮。二胡问明才知,这是他自离开越南三年多以来,第一次看见鲜花!那刻,他看着花,心里 竟是不能自已的激动。

在另一张画旁,一位曾当营内画班老师的也写了几句,他曾想与同学在禁闭营那又灰又高的铁围墙上作画,添上各种颜色,但建议却被管营当局否决了。不久,他发现有难民开始在围墙边种花,一直种,花儿长大,七彩的花把围墙的灰压倒了。

二胡开幕致词时说,找到了其中几位营中画家,她有邀请他们来开幕,好几个在考虑过后仍是不想来,而来了的,在开幕中也没有出来说一点什么。二胡,妳自己的开幕词也是要拿着纸巾在手中,断断续续地说的,妳叫他们怎么说呢!

花与自_由,真有一点什么连系吗?

家里意外地收留了两盆小花,我也算是悉心地照顾了一段日子,终于,花笑了。上星期,阿逵、阿斌和Edmund有表演,他们带了它一起上场。演后去喝酒,我们聊到另一个失去自_由的故事。

我想给她们送上一盆花。

養花

前天,花被一阵强风吹折了。可它仍在长,且又快要开花了。

 

mininoise  post at 16:03:45 2008-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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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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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

酒过二循,话题仍在淡淡,心却是暖和的。

我 拿起吉他,拨弄了几句刚学会的,佻皮的默片配乐,大家撩笑说,果然是不同年代的人。基兴起,想让大家看看他最近练着的和弦,闭目奏过,抬头是很自满的笑。 大家也笑,进步了,很台湾。吉他放下,旋又拿起,基仍想拿成绩来多讨一点赞许。再来一段,节奏和转换都很不错。基又笑了!我把笛子吹起和他。

午夜时分的村屋天台,凉意与夜色有一种平衡,远处车声亦无损近山这边的幽幽。

莎把爱尔兰手鼓舞弄了一轮,搞不通吧,终于不忿地放下,转面就说,要讲一个坏消息。不外是工作困身之事,团练一事要再划问号。确是坏消息,却没拨动很大的心波,朋友有喝啖酒的,有笑笑的,有吹口烟的。「惯啦。」

惯,也是一种建立出来的平衡。这晚的酒和音乐是特别懂安抚人。还有,那初春的绵绵湿润。

湘嚷着要为大家弄个蛋糕下酒,什么味道好呢?这是她两个星期内的第九个蛋糕吧,可用来下酒的恐怕是第一趟,味道要好好想想,叮叮咚咚的下楼去了。

我说了一点迷笛的事,北京民谣人的事,还有林生祥的演出。在黑成淡淡漠漠的天台夜里说着远方,感觉挺舒缓。

转个话题,我问起菲和莎有份的鼓圈,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兴奋起来,鼓圈纪事夹杂了丸仔送的英国笛,刚才下午的练习,日剧,和蛋糕。天亮后,鼓圈要到时代广场敲玩。

班不在,但大家在聊天中保留了她的位置。阿周呢?老菲赞他最近的录像。我说他的鼓,声音层次丰富了。

这晚不想留太夜,说走。在几声「好啦」「再见」之中,沉淀着的空气也借机翻了个圈。湘怪我不等她的蛋糕。「不啦,下一次吧。」

楼梯正漫着安抚人的气味。
mininoise  post at 16:28:09 2008-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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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盈大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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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

未明的,
一种能力,
把沉重变得轻盈,
又不失份量。

正如我一直未明,
阿逵的画,
为何会这样明亮,
间中,还带点童稚顽皮。


2008年3月3日上午2:41:07,
收到阿逵给我电邮,
回应我2月24日的淤泥巴
「Pina Bausch的泥巴更大更沉重让她变成老大一块石头搁在舞台上又变成了舞蹈飞来飞去。逵」


阿逵后来告诉我,
他不懂打中文字,
那晚酒已多,
仍努力地,把中文字一个一个的用拼音打,
只因他感到,
这句话,一定要用中文说。

回头想问自己为何沉重,
答得了才能消化。笑。
只望,
自己不是在表演着一种「少年不识愁」的自怜,
那舞,才会真实。

那歌,才美。

一里一里聲音低鳴過去

(黄仁逵,撷自黄婉玲着《坐下来写封信》)

 

mininoise  post at 01:40:00 2008-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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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的固执----「社会保障九大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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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B

或许,每一个在参与社会运动的人,心中总有一些难解的、固执的,…… 坚持!

以我所知,工运诗人阿蓝,就很坚持要争取八小时工作制。每次一说起工时过长的遗害,他就会激动起来。每次,他也会再问,可否把他那为「八小时工作制」而写的诗,《一首低沉的民歌》,谱成歌。然后,他又再用十多二十分钟,重复说一翩,八小时工作制对工人的重要性。

对我来说,我想,我对「退休金」有着同样的固执。

该是1977年吧,香港的基层团体提出了一个《社会保障绿皮书》(注1),提倡以「社会保险」模式,保障全港市民九大基本需要:工资、失业、退休、工伤及 职业病、医疗、分娩、伤残、家庭收入、进修,名曰「社会保障九大簋」(注2)。听一位前辈说,那时一众团体基于策略上的考虑,决定将「九大簋」斩件拆开, 各项逐一来发动争取运动。这个基层团体的社会保障宏愿,就这样一直延续了三十年,起起跌跌,却一直未完。

终于,到了八十年代,劳工法例修订,逐步增加了分娩假期和分娩假期津贴,工伤及职业病条例亦出台,针对低收入家庭、伤残和长者的「公共援助」(后来再改为 「综援」)亦建立了。「九大簋」中的四项:分娩、工伤及职业病、伤残和家庭收入,都算有了一点进展,但却始终没有建成「社会保险」制度,多项保障都是由雇 主或政府支付。

我是在1985年开始,参与了争取退休保障制度的运动。开始时,运动是想争取设立「中央公积金」。当年的前辈说,策略上是希望先令市民接受参与供款的制度,再逐步由「中央公积金」过渡向「社会保险」制度。

那场争取运动也真不简单,推动了多个区议会作出议案投票,表态支持设立「中央公积金」,我也有份撰写过一两篇议员发言稿呢。当年区议会刚成立不久,港英希 望建立其民主形象,面对多个区议会表态,政府不能完全漠视,颇有压力,结果,政府提出了「长期服务金」作为回应,说是可以发挥退休保障作用。

争取「中央公积金」运动没有成功,结果得到了一个古怪的「长期服务金」。到八十年代尾九十年代初工厂北移,很多长工龄的工人都遭遇遣散,而「遣散费」与 「长期服务金」是二者只可收取其一的,很多工友最后只好拿遣散费。苦笑!原来,工人若是遇上遣散,「长期服务金」只会是个虚有的数。

当时,「长期服务金」是要工作满五年才有资格领取的,有雇主就故意在工人未够五年工龄时,就作出解雇,用断工龄的方法来逃避支付「长期服务金」。我那时在 工人服务中心工作,看着很多工作四年多的工人被老板解雇,隔一段日子,却又重新聘用,十分无奈。「长期服务金」的所谓退休保障作用,结果完全是空话。

大概到了1992或1993年吧,「长期服务金」是退休保障的说法再也站不住了,政府就用监管私人企业公积金的条例来拖拉了一下,但也回避不了低下阶层的 退休保障空白,加上综援的长者个案开始增加,政府终于要接受现实,在1996年建议设立一个有社会保险含意的「老年退休金制度」。

还记得,当年是由人气正在急升的高官林焕光负责推广宣传。我甚至见过他亲自出征,在晚间去到葵涌区一屋村球场上出席座谈会,争取民众支持。

可是,民间团体之间出现了一些分歧。工会那边,由于会员中有很多是已有个别公司的公积金,对于要供款,共同承担当时的老人家的生活(这是社会保险制度的一 个重要特色)有点迟疑。在劳工团体之间,则大部份是社会最底层的工友,一直都没有大公司的公积金,劳工团体便倾向原则上支持「老年退休金」,只提出希望政 府参与供款,和调高退休金的金额。而当年全力反对而又最强的声音,是自由党。

商界因为抗拒供款,漠视老人贫穷,是大家预料的。但想不到,在九十年代中这个时候,提出社会保险式的退休保障制度,却刚好牵动了正在渐渐壮大起来的中产阶 层的公积金利益。「社会保险」制度,可谓生不逢时,中产人士骂政府的建议是强迫储蓄,说出「自己的老人由自己来养」等话,一下子就忘记了上一代人,在缺乏 任何保障或福利回报中,为小海港开荒的辛劳付出。

虽然有反对声,但民间调查是显示市民反应很好的,而且这次是由政府主动提出有人口老化问题,并已预视有公共援助开支压力了,这种形势下,也许「老年退休金」仍是有机会可以闯关成功的。

只可惜,在最后关头,也是最要命的,是当年中国_政府指责港英搞福利,是「车毁人亡」的政治_阴_谋。本来一个好好响应社会需要的政策,被打成了政治炸弹。今天回望,当年一个政治动机的疑案,就害苦了整整十年长者的生活。

又一轮台面台底谈判交易,港英放弃了「老年退休金」,改推今天我们在承受的,养肥银行和保险公司的,家庭主妇和今天的老人无份的,低薪工人保障不足的,仍是与「长期服务金」互相抵销的,总之,就是问题多多的,「强积金」。

「老年退休金」因中英政治而胎死腹中,工会也乐得摆脱「老年退休金」可能引起的内部分化。劳工团体呼吁杯葛「强积金」,工会说,有总好过无,尊重会员意 向,结果投了支持政府的一票,让「强积金」上马,让政府在退休保障上,终于作了个勉强的交待。继1986年「长期服务金」后,1996年「强积金」这一 晃,又足可拖延退休保障十年了。

题外话:我对工会的痛心,除了在退休保障上,还有在1997年的,以放弃「不公平解雇法」交换「集体谈判法」获通过的那一役。不过,我对工会始终仍是有偏袒的,他没有认错,我却原谅了他。

又三年,老人贫穷越来越显眼,「强积金」是远水不能救近火,2000年后,老人综援不断急升,成为了综援最大户。政府左闪右避,竟拿失业综援家庭和单亲综 援家庭来作替罪羔羊,指他们拖累综援,先减援助金,又力逼他们脱离保障网,却不坦白承认,是三十年退休保障的疏漏,导致了综援开支急升!

政府来了个四两拨千斤,那千斤,压在综援户的头上。1996年,是商界和中产阶层骂「免费午餐」,2004年,竟然是基层市民也破口大骂「综援养懒人」,我心痛得哭出来,写了《一样的雨水》一歌(2005年9月22日radioblog上播的歌)

我从当年作为一个年青人,因支持社会保险理念而投入运动,到今天,连自己也要开始想退休问题了。前年,我喜闻基层团体又再重整旗鼓,推动新的退休金政策方案(争取全民退休保障联席)。我乐意参与其中,写歌打气,劳协姊妹来写词,我们在行动中一起高歌。

我固执着退休金,也未忘「九大簋」。三十年了!这个星期日,是前辈也好,是新丁也好;老中青,失业的,退休的,靠综援的,打苦工的,男的女的;都出来弥敦道走一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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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清洁工会邀请你参加:
3月16日 全面立法最低工资大_游_行


职工_盟物业管理及保安职工总会与清洁服务业职工会将于2008年3月16日发起「全面立法最低工资大_游_行」,争取在今年内全面立法制订最低工资,保障全港各行各业的所有低薪工人。

日期:2008年3月16日(星期日)
集合时间:下午2时正
集合地点:深水埗枫树街球场
游_行路线:枫树街球场→弥敦道→榕树头公园(乘车)→中环汇丰银行→政府总部

《详情》


注1:当年政府公开征询意见时的政策文件,都叫「绿皮书」;进入决策阶段的政策文件,叫「白皮书」。
注2:「九大簋」是广东对一种筵席的称呼。因为一共有九个餸菜,故有「九大簋」之称。当年为令工人易于记忆,将社会保障九大项称为「九大簋」。

mininoise  post at 20:22:32 2008-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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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淤泥巴一样的黑东西 - []
Tag:
凡人

感到有一石很大很大的,
像淤泥巴一样的黑东西,
结在心中。

应该很闲逸的脚步,仍是沉重。
放慢节奏仍无法扯平心中砰砰的忐忑。

这淤泥巴一样的黑东西,
结在心中。
我搓它,它就反应迟钝地变个样。
我搥它,它也屈就一点矮下去,
却要吃掉我不少气力。

《噪音合作社》冬眠快要结束,
我却苦着无从雄心壮志起来。

这淤泥巴一样的黑东西,
结在心中。
大伙在band房敲打,
我在音墙的助攻下向它婉言低呜,
它不流泪,不为所动。

《迷你噪音》的故事在等候情节,
我急不及待,问,一边上路一边等候好吗?
其中,我逃避去明白,一旦上路,可以如何等候情节?

我此刻或许是有点害怕了。
不单是为了心中的这大块黑东西。
还有,
是在现实周围表现着的一种氛围,
在告诉人们:「一切正向着更光明的方向在发展,
我们已走上正确轨道,有了前途!」

我不知为何,却害怕。
对于这种广播,我满是疑问,
无论它是用怎样精明的手法。
我是真的在疑问,不是猜疑,更似乎无从质疑。
我也认真问着自己,有没有资格或能力质疑,
因为,
我仍在慌忙地执拾那碎满了一地的疑似理据。

但是,我到底要理据来说服谁呢?
更何况,一地的理据,不也是自己扔掉的?
那时不是曾说过,放弃去说服了吗?

这淤泥巴一样的黑东西,
结在心中,
又令我羡慕着一邦青年男女的眼神,
无论如何,都是光芒四射的。
原来,我从未达到过那种水平。

我想尝试与多年习惯的秩序脱一脱勾,
投进一次仍未编排好的旅程。
好试试把我心里已沉积的含糊消化一下。

这淤泥巴一样的黑东西,结在心中,
怎么说,它也是我坏结出来的。
我感到,
它要么是会爆的,且会爆得一塌糊涂,
痛快地来一场泥巴四溅;
要么它就是不爆,且想要死死的塞在那里,
那我就跟它去死!
mininoise  post at 00:46:30 2008-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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